記得幾年前剛要搬到之前的居所,為了找搬家公司上網比價,
找到了一家搬家公司,報價是3.5頓一車2000元至2600元並且承諾不會有任何其他費用。
搬家當天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和室友2人的東西多到要用3車才能載的完,
當他們將所有東西載到新家後,他們並未將我們的家具卸下,
就圍著我並威脅說他們的價格是一噸2600元,3車共11噸,
算我們便宜10噸只要2萬6千元,最後他們開價2萬2千元,
當時因為只有我們2個女生,而他們有4到5個孔武有力的男人,
並且所有家具都在他們車上,
我們2個女生從沒遇過這種事,ㄧ時亂了手腳受到脅迫,
我還在想不知該如何是好時,我的室友就拿出了1萬2千元前款,
而他們說將於3天後前來收取尾款1萬元,並要我們簽一張工作單,
寫明已付訂金1萬2.未收款1萬元,
但我們跟他們要求單據,但他們並不理會,並未開立任何單據。
在這個過程裡我自己有很大的疏失,因為我沒有要求要簽約,
而且又貪求價格便宜, 才上網比價找了一家不了解的搬家公司,
其實當時只要多打個電話問朋友也就不會發生這種事。
事後,我告訴當時我的成長顧問鄭圓這件事,
她跟我說了一番話,要我好好處理這件事,不能這樣被欺負,
所以我開始打電話求助,剛好在社團認識了一個長輩,
我想他認識的人多,或許有辦法能幫我,所以打了電話給他,
一開始他說他也沒有認識可以幫我的人,但過半小時後,
他忽然又打給我,告訴我他想了一番,覺得要我去跟台北市刑警大隊報案,
他說因為他有過地方派出所報案的經驗,但經驗並不好,通常警察會跟壞人稱兄道弟,
報案的人反而覺得自己不被重視,被放在一邊,
所以他要我直接到比較靠近中央的台北市刑警大隊報案或許待遇會好些。
當時剛好正值台北市長暨市議員的選舉,我的一個朋友正在幫忙輔選,
他就在我旁邊,聽到我要去報案,他就打了個電話給跟他相熟的議員,
請她幫忙跟市刑警大隊那裡關照了一下。
我一個弱女子也不敢一個人到警察局去跟那些搬家公司的人對質,
所以我回家請求老爸的幫助,ㄧ開始當然是被爸媽罵的臭頭,
怎麼會不謹慎到這種地步,發生這種事,被冷冷的刮了一噸,
沒想到遇到這種事還被爸媽落井下石,所以我忍不住發了脾氣哭了出來,
爸媽被我嚇了一跳,才對我態度溫和了些,
第2天,爸爸找了老家那裡的里長跟我ㄧ起共三個人到市警隊報警,
直接告搬家公司恐嚇嘞索,以攻擊的方式來反擊。
警察對我們的態度非常好,因為他們非常在意議員打電話來關注的案件,
深怕對我們的服務不夠周到,會被參上ㄧ本,徒增他們的困擾,
但是他們一直對我們強調,刑警大隊本來是不受理這樣的案件,
因為這算商業糾紛,而且我們並沒有任何對我們有利的單據,
此案屬於民事案件,不在他們的範圍內,他們也不能隨便抓人,
所以他們幫我找出那些搬家公司的人,說有人告他們恐嚇,
要他們到警察局來說明,和我們談判。
但警察說他們不能介入,所以只在會議室外面監看狀況,並不入內參與。
搬家公司的人來了以後,態度上沒有前ㄧ天那麼氣焰囂張,
畢竟是在警察局,他們還是乖了些,而且請來一個態度比較好的人幫他們說話,
我堅持他們本來的報價,要他們退還多收的錢,
但他們希望能比照外面的行情,3車~1萬2就不再退款,
後來爸爸替我答應了他們,所以我也就不再堅持他們退款,
我知道爸爸是擔心我們的安危,畢竟我和室友都是女人家,怕我們出事。
那搬家公司帶頭最兇的那個男人居然還問跟我們一起來的里長是否為我現在住處的里長,
他說他常在我們現在住處出沒,就住在隔壁里,所以看過他。
我心裡覺得好笑,這人到這種地步還想用這種方式要脅我們,
我老家的里長什麼時候變成我新住所的里長,根本ㄧ派胡言,
我想他的目的只是讓我害怕,逞口舌之快,他們不過是玩恐嚇的招數,還好我心裡清楚。
最後事情就這樣落幕了,我打電話告訴要我去報警的那個長輩,
他說我是個狠角色,做的比他說的還要狠,不但找議員去關注還找了里長一起去,
從此對我另眼相待,在我和他往後的交往裡,他常把這件事拿出來說。
這件事除了讓我自己長了見識,增加了些膽氣外,
還給了我一個很深的體會,那就是爸爸對我的愛,
我在警察局看見爸爸和那些搬家公司的人談判時,氣的起雞疲疙瘩,
說實在我並不確定他這樣的身體反應代表的是什麼意義,
是憤怒亦或者也帶著些恐懼,畢竟這幾年來爸爸一直當個好好先生,
不像年輕時學了拳腳功夫,遇到非善類的人還能跟他們拼比,
這次為了他的女兒還要上警察局跟這些人談判,
對他而言無疑是一次預料外的考驗,
讓我深深的感受到他護衛我們這些小孩的父愛,
雖然我們都已經這麼大了,卻還是要他操心,
我真的感受到了,感受到父親對我的愛,
雖然這整件事並不是個好事,但卻也因此讓我深深覺得被感動,
如果沒有遇見這樣的事,我想我也沒有機會體會到這ㄧ切的感受吧,
雖然這件事真的讓我的心七上八下受到很大的刺激和震盪,
不過也沒有什麼不好,學了一個狠大的經驗。